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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丁香·最美丁香】一尺九(情感小说)

日期:2022-4-19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王奎山的老婆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她在白水街来回走了三趟才回家。当时不止刘西兰,许多人都停了下来,特别是那些男人,他们像没有见过女人似的瞪大了眼睛,涎水都流下来了。那些男人当然希望她一直走下去,从白水街的街头走到街尾,然后再走回来。因为这种大饱眼福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,他们要过足眼瘾,在想象中把王奎山的老婆弄到床上去。女人来回走了三趟,嘴上说是在找她的狗,其真正的用意却是在卖弄她刚穿上身的那件月白色旗袍。她在众目睽睽下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后,不顾那些男人的遗憾,一步三摇地回家了。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件旗袍会惹恼刘西兰,在她转身往家走时,刘西兰对着她的背影奋力吐出一口痰,然后剜一眼那些涎着脸的男人,忿忿地回到家,对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金学好说,她凭什么卖弄风情,她的身材比我好吗?金学好看看女人的脸色,坐起身来,说和谁生气了?发这么大的火?

刘西兰说,金学好,何菊香是不是比我漂亮?

金学好噗嗤一声笑起来,说你们两个人都很漂亮。

刘西兰说,你什么意思!你是不是也和那些没出息的男人一样对她色迷迷的?你要是多看她一眼,我不会放过你!

金学好的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,嘿嘿笑着说,我看她干吗?家里有你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,我会看她?再说了她哪有你漂亮。

刘西兰拉开坤包的拉链,取出一面小镜子,然后拿了唇膏抹嘴唇。金学好从背后抱住她,说刚回家,怎么?又要出门啊。

我去乔裁缝那里。刘西兰挣脱开金学好的双手,说我也要做一件和何菊香一样的旗袍,到时我倒要看看那些男人还会不会对她流涎水。

金学好说,至于嘛,她穿她的,你穿你的,较什么劲呀。再说了你穿那么好,还不是穿给别的男人看的,对我却那么吝啬,回到家就换装,这可不公平啊!

刘西兰说,金学好,我穿给谁看了,你给我说清楚!我人是你的,你说我能穿给谁看?

金学好嘿嘿地笑,扭头又看电视去了。

天色不怎么好。刘西兰出门的时候带了一把伞,她刚走到江南茶庄,天就下起了雨。那雨不大,也就刚刚能打湿头发。白水街上只有刘西兰一个人打着伞,她步态款款,腰细如线,似乎一阵风就会把她吹弯。金学好在她出门时,目光从电视机的屏幕上转到了门外。他看着刘西兰撑开手中的那把玫瑰红雨伞,一步三摇,白水街顿时变得熠熠生辉。女人啊!金学好无奈地摇着头,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。他看的是一部韩国片,从吃过午饭就开始看,他感兴趣的不是剧情,而是那些韩国女人。他喜欢韩国女人,长得漂亮,而且也贤惠。有时他要刘西兰一起看,其用意是想通过韩国女人的贤惠来感化刘西兰,告诉她女人是因为贤惠而可爱,但刘西兰却不喜欢,她只看美国大片。找一个漂亮女人做老婆真的是自讨苦吃。金学好点上一根烟,又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对自己的女人他是越来越无法理解了,看别的女人比自己穿得漂亮就无法忍受,这是什么事啊!女人穿衣服到底是为了遮盖还是炫耀?他不清楚,不过他知道做女人要比做男人麻烦。

给自己的老婆买衣服金学好是从来不在乎花钱的,从内衣到外衣,从一顶帽子、一条丝巾到脚上的袜子和鞋,他每次去上海、杭州等地都会买一大包回来。他买的全是名牌,可刘西兰很少穿他买的衣服,为什么呢?因为白水街有个乔裁缝,他做的衣服和体不说,而且全是手工活,那些找他做衣服的女人对他的那双手羡慕得都心生妒意了。一双男人的手应该是用来抽烟、搓麻将的,可他不,他没有那些不良嗜好,除了布料、剪刀、尺子,他的那双手似乎对别的毫无兴趣。金学好刚搬到白水街就听说乔裁缝这个人了,他的裁缝店门面不大,也没有招牌,可去他那里做衣服的女人却络绎不绝。一个男人做裁缝,他一辈子要摸遍多少女人的身体啊!他的那双手可是艳福不浅。金学好把双手摊开,放在茶几上,他对自己的这双手是非常满意的,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就是由这双手装进口袋或存入银行的,在他看来一个男人的一双手应该是用来赚钱,而不是像乔裁缝那样天天围着女人打转。他乔裁缝再怎么手巧也赚不来大钱。金学好不无得意地笑起来。

刘西兰要减肥,从乔裁缝那里回来,她只吃了一个苹果。她对正餮饕的金学好说,还吃,你看看你的肚子都出来了。金学好正张开嘴去吞一只大虾,听刘西兰那么说,大笑起来。

人生在世,吃喝二事。金学好放下那只虾,哧溜喝下一口酒,说我干吗不吃?

刘西兰离开饭桌,打开了电视。

你怎么了,是不是没胃口?金学好吞下那只大虾后,说不舒服吗?

刘西兰说,你看我是不是比过去胖了?

金学好摇摇头,说没有啊。

刘西兰说,乔裁缝说我胖了。上个月他给我量体的时候我的腰围还是二尺一,现在都二尺二了。都是你,整天吃啊喝啊,我都被你熏胖了。

金学好说,你那样子还叫胖啊!你看我,腰围三尺三,我都没觉得胖。你要是瘦成一根麻杆,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呢。我看你还是胖一点好,胖了说明我们的生活水平高啊。

刘西兰的鼻子发出哼的一声,说你知道何菊香的腰围是多少吗?

金学好说,她又不是我老婆,我怎么知道?

刘西兰说,一尺九。

金学好用手比画着,说太夸张了吧?一尺九,刮个一级风也会把她的腰吹折的。一个女人太瘦了不好,就算她貌若天仙,要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那也会吓死人的。

刘西兰说,那是骨感美人,你除了吃,什么都不懂。

金学好吃饱了,打了个很响亮的饱嗝,说骨感美人,从未听说过。我不反对你减肥,问题是你别弄出病来,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减。

每次说到乔裁缝,刘西兰都会感慨不已,说他的那双手简直就是上帝之手,具有点铁成金的魔力。金学好不以为然,觉得刘西兰有点夸大其辞,一个小裁缝,他怎么可以和意大利或法国的服装设计师同日而语。可刘西兰对乔裁缝却佩服得五体投地,甚至说乔裁缝应该为自己的那双手买保险,许多外国人,特别是那些著名影星都为自己的脸蛋或双腿买了巨额保险,所以乔裁缝也应该买。金学好戏谑说,那我也应该买,我这双手比乔裁缝的那双要值钱的。刘西兰说,你的手,那是手吗?说熊掌还有人相信。金学好自我解嘲地说,别看我的这双熊掌不好看,但它能赚钱。一个男人只要能赚钱,他就是一个好男人。刘西兰对钱不感兴趣,她感兴趣的是化妆和衣服。两个人三观不同,不在一个频道。每到此时,金学好都是无奈地摇一下头。做女人啊,活得太累了。

金学好决定去看看乔裁缝的那双手,看看他的手和自己的手到底有什么不同。他觉得白水街的女人找乔裁缝做衣服,不仅仅是因为他手艺好,做出的衣服巧夺天工,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。比如他是个小白脸,对女人巧舌如簧、甜言蜜语,很讨女人的欢心。找乔裁缝做衣服的都是女人,年龄不等,上至已近耄耋之年的老太太,下至大姑娘小媳妇,男的,一个没有。金学好走到乔裁缝的店门口时犹豫了,他一个大老爷们,伸着个脑袋往女人堆里扎,总之是不太好。一个前去做衣服的女人甚至狠狠剜了金学好一眼,看她的意思好像他图谋不轨似的。金学好尴尬地笑笑,掉头走了。

都什么年代了,现在的人怎么还做衣服穿,看看那些名牌专卖店,哪一件不比乔裁缝做得好。可那些女人却像着了魔一样,争着抢着去找乔裁缝做衣服。金学好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理解,就更无法理解其他的女人了。回家的路上,他去了一家旗袍专卖店,买下两件旗袍,然后兴冲冲地往家奔。

刘西兰问他买的是什么。

金学好说,你喜欢的。

刘西兰说,我喜欢的?你知道我喜欢什么?

金学好打开包装盒,将旗袍拿出来,不无得意地说,旗袍啊!你不是想要一件旗袍吗?我给你买来了。刘西兰反应冷淡,只瞟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了。金学好说,这可是精做的,看看这款式,看看这布料,一件三千多。刘西兰推开金学好拿了旗袍的手,说再好也没有乔裁缝做得好。金学好的一腔热情被刘西兰的一句话给扑灭了,他愣在那里,头脑发蒙,半天无话。

晚上吃饭,刘西兰照例又是一个苹果,金学好要她多吃点,说减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减下来的,何苦饿着个肚子与自己过不去。刘西兰皱着眉头,说不能多吃,特别是晚上,吃多了就前功尽弃了。金学好只好一个人吃,吃相夸张,嘴巴故意弄出吧嗒吧嗒的声响。刘西兰厌恶地扭头过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金学好讨了个没趣,心里有些不满,口气生硬地吆喝小保姆来收拾桌子。

因为减肥刘西兰看上去病恹恹的,神色也萎靡不振。金学好凑过去,想和她亲热一下,却被她推开了。金学好又讨了个没趣,他本想和刘西兰上床做爱的,见她不冷不热,就回到客厅去看电视。小保姆也是个韩剧迷,金学好看的时候,她也看。金学好把小保姆上下打量了一番,嘿嘿笑了笑。小保姆被她看得不安起来,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说金先生,你笑什么?金学好收住笑,说这旗袍送你了,拿去给我穿上看看。

小保姆推脱不要,说金先生,你看我这身材,穿旗袍不合适。

金学好说,怎么不合适?你穿就是了。

小保姆只好拿了旗袍,到房间去穿。她比刘西兰胖,个头也矮,穿上旗袍后一点效果也没有。金学好要她走两步,她忸怩了半天才双腿僵硬,像一个木偶那样走了两步。刘西兰穿上这件旗袍会怎样呢?她一米七的个头,双腿修长,而且还经过形体训练,那身材没得说。再看小保姆,金学好摇着头笑了笑。小保姆的脸红了,说金先生,你笑话我了。金学好说,没有啊,你不想穿就不穿,我不勉强你。小保姆说,我现在不能穿,等我瘦下来就好了。金学好说,你是不是也想减肥啊!我看你最好不要减,女人太瘦了就没味道了。小保姆说,金先生,我听你的。

晚上的电视节目不好看,金学好回到卧室,见刘西兰正在看一本时装杂志,就问她的旗袍做好没有。刘西兰说,还没有做,等我的腰围减到一尺九时再做。

你现在不做,那你还天天往乔裁缝那里跑?金学好说。

量腰围的尺寸啊。刘西兰说。

怎么个量法?是不是这样?金学好说,一只手伸向刘西兰的腰,然后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去。刘西兰打掉他的手,说下流!金学好嘿嘿一笑,和你开玩笑嘛,你怎么当真了?刘西兰扔掉手中的杂志,给了金学好一个后背。金学好又讨了个没趣。半夜里,他几次醒来,刘西兰却睡得很香。他坐起身,看着睡梦中的刘西兰,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头上。乔裁缝是怎样给她量体呢?他的一只手从刘西兰的肩头慢慢地向下摸去。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呢,是不是和女人的手一样,手指纤细,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?这么想着,他感觉自己的手发生了变化,变成了乔裁缝的手,就是这双可恶的手让刘西兰减肥的,让她失魂落魄,在家也心神不宁。金学好的目光突然变得凶恶起来,恶狠狠地说,我把你的手砍下来,看你怎么混饭吃、怎么摸女人!摸我金学好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……刘西兰突然醒了,她睡眼惺忪,看到金学好那张恶狠狠的面孔后发出啊的一声。

你怎么了?金学好被吓了一跳。

刘西兰说,你干吗盯着我看?

金学好说,我睡不着。

刘西兰说,睡吧,明天你还要谈生意呢。

金学好躺下来,把刘西兰揽在怀里,说别减了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

刘西兰说,要什么孩子?女人一旦生了孩子也就跟着完了。

金学好说,老太太不是一个劲地催嘛,要不是她催,对我来说要不要孩子无所谓。西兰,你是知道的,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,心里着急呀。

刘西兰说,想要孩子,你找个女人要就是了。现在的有钱人不是时兴借腹生子嘛,你也可以借,我没意见。

金学好说,我怎么没听说?

刘西兰打了个哈欠,不耐烦地说,你没听说的事多着呢,睡觉!睡觉!

金学好的生意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,他酒量大,喝起酒来不留余地。他的酒风在圈子里有口皆碑,他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与他的海量不无关系。男人打江山离开了吃喝什么事都办不成,他常说别看一个小小的酒杯,日月乾坤全在里面呢。但这天他没有放开量喝,那个东北客商问他是不是不舒服,他顺水推舟,说胃有点难受。那个东北客商说,金老板,来日方长,我们以后喝。金学好抱歉地说,实在不好意思,下次你再来,我一定和你喝个一醉方休。

送走那个东北客商,金学好车也不坐,对司机说他想一个人走一走,溜达着回家。司机把车开走了,他一个人,走来走去,来到了夜市。过去他在街头混的时候天天泡在夜市上,喝扎啤,吃烧烤,那些摆小摊的大多都认识他。见了他,老远就打招呼。现在他混成老板了,出息了,不再去小吃摊。当年和他一起混的刘为还在卖烧烤,看到金学好后,他大声地招呼道,金老板,坐下喝一杯。金学好走过去,坐下,刘为便端上一大杯扎啤,又叫他的老婆上了三十串羊肉串,说老金,你慢慢喝着,过一会儿我来陪你。金学好喝着扎啤,吃着羊肉串,突然有些怀念在街头混的那些日子。刘为很忙,大声地招呼客人,一只手不停地扇着搁在火上的羊肉串。他的女人大大咧咧,一张脸油光光的。女人很胖,一个能顶刘西兰俩。金学好喝干杯子里的扎啤,没有再喝。刘为又端上一杯,金学好摇摇头,说你忙你的,我不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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